哥,你是在咒我嗎,哪有為慮勝先慮敗的。”
“啊哈哈,我還以為你來廠裏考證是放棄高考,想找條退路了呢,怪我怪我。”
薑奕頓時不說話了,也是,正經人誰會在高考還有三個月時跑去考屠宰證的。
別人不誤會才是怪事。
薑奕沒再辯解,這事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明白。
在他仔細的觀摩中,王福明順著角羊的肌理結構,劈開筋骨間大的空隙,沿著骨節間的空穴使刀。
宰羊的刀從來沒有碰過經絡相連的地方、緊附在骨頭上的肌肉和肌肉聚結的地方。
所以顯得十分的有節奏和美感,一點停頓的地方都沒有,流暢的令人賞心悅目。
一只羊宰殺下來,也不過五十來分鐘。
薑奕內心讚歎,庖丁解牛也不過如此了。
“別傻愣著,趕緊幫我包裝,拿去處理,這些羊肉要在三個小時內送到那些富人的餐盤上,才最為的新鮮好吃,能夠保留大部分營養。”
薑奕搖頭道:“王哥,那些富豪是天天吃凶獸肉嗎?”
王福明聳了聳肩:“差不多吧,如果我能天天吃凶獸肉,當初也不會落榜。”
沒記錯的話一斤角羊的肉也要一百往上,真是朱門酒肉臭。
不過薑奕現在沒空酸這個,舔了舔舌頭,試探著問道:
“王哥,下只角羊能夠讓我來擊殺嗎?我來廠裏其實是為了鍛煉自己的刀法與膽量。你放心,我在學校也有許多相關的練習,絕對不會出差錯的。”
王福明想了想,點頭道:“也不是不行,但是屠宰不能交給你,要是時間慢了或者肉切的不完整,我可是要被扣錢的。”
薑奕頓時大喜過望:“王哥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,多的不說了,晚上請你吃飯。”
王福明咧嘴道:“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隨後,第二只角羊送了上來,王福明將刀遞給薑奕:“小心點,可別劈歪了啊。”
薑奕點了點頭,心裏有些緊張,卻沒有太多的擔心。
畢竟昨天他才殺了一只可以自由行動的荒狼,現在擊殺一只被死死綁著的角羊自然更不再話下。
瞄準,然後手起刀落。
薑奕感覺刀鋒傳來的觸感很奇妙,似乎劃過了某種富有彈性的石頭一般。
赤紅的鮮血流出,但是出血量比王福明的要小上許多。
角羊也掙扎了接近十幾秒才死。
薑奕對此沒太關注,在他緊張不安的希冀中,數據流光果然浮現了出來。
【您擊殺了一只怪物,技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