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小贱人,叫她回家她不回,居然有闲心陪别人逛街。”
更让她恼火的是,权馨还挽着那个老女人的胳膊亲热地喊着:“妈,你看这双鞋怎么样?”
快过年了,街边今年不知道怎么了,摆摊的人特别多。
有卖灯笼的,有卖糖葫芦的,还有卖绒花和泥人的,还有卖衣服鞋袜,糖果瓜子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,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就不怕被抓去给枪毙了!
赵玉华都快要气爆炸了。
那女人颈间围着的围巾可是外贸货,她眼馋好久了,却只能路过瞅几眼,根本就舍不得买。
可现在,那几人的脖颈间一人围着一条外贸围巾。
那鲜亮但大气的羊绒围巾在雪天里泛着柔和的光泽,酸得赵玉华的怒气一下就涌上了心头。
好啊,这个贱蹄子不认她这个妈,却对几个外人这么上心,还花钱给她们买这等稀罕物。
自己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,到头来倒成了罪人!
权馨把她这个亲妈放在哪里了!
“权馨!”
赵玉华怒气冲冲冲到权馨面前,劈手就夺过了张玉梅手里拿着的鞋子。
“权馨,你个死丫头,你为什么要给陌生人花钱,也不愿回来看看我和你爸?
好歹我和你爸也拉扯你长大了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?”
张玉梅本来还挺高兴地在看鞋子,冷不丁被赵玉华这个泼妇给破坏了心情。
赵玉华不认识张玉梅,但张玉梅可是见过赵玉华的。
这不是那个磋磨了权馨十几年的老泼妇吗?
见她过来,一家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“你个死丫头,我和你说话呢,你哑巴了?”
权馨眼神一冷,上前一步挡在张玉梅身前,声音清冽如冰:“陌生人?赵玉华,看清楚,这两位是我的公公婆婆。
而你,才是那个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。”
周阮一见,似笑非笑道:“小馨,你怎么能这么和赵阿姨说话啊?
哪怕赵阿姨有错,你也在权家平安生活了十八年,不是吗?”
周阮恶意满满。
她就要看着权馨成为大家口中那个不孝不义的人。
权馨眼神扫过周阮,带着几分嘲弄:“周阮,你记性这么差的吗?
当初在权家,是谁天天在赵玉华耳边吹风,说我占了你的母爱,抢了你的东西?
又是谁趁我不在家,把我唯一的一件旧棉袄给剪烂,任由我被冻得生了好几场大病?
你现在来跟我讲‘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