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生活十八年’?
我那十八年,是在权家当牛做马,吃的是剩饭,穿的是补丁,你以为我愿意待?”
周阮脸色一白,没想到权馨会当众揭她的短,支支吾吾道: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我什么时候做过那些事?”
“做没做过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权馨转向赵玉华,声音冷得像冰,“赵玉华,你说我不孝?
可你好好想想,你对我你施加的那些冷眼和打骂,哪一天不是在提醒我,我不是你亲生的?
你现在有脸来跟我谈回报?”
周围的路人听到这话,顿时议论纷纷:“原来这泼妇这么恶毒啊?”
“都不是亲生的,难怪不认她。”
赵玉华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指着权馨的手指都在抖: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磋磨你了?
还有,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不是你亲妈?
之所以打骂你,那是你一直不听话,我不得已才教训了你几下的。
你要是有周阮懂事,我们怎么会不喜欢你啊?”
凌司景上前一步,长臂一伸将权馨揽入怀中,目光如淬了冰般扫向赵玉华:“赵同志,说话前最好掂量清楚。
小馨在权家十八年,吃的是残羹冷炙,穿的是补丁摞补丁的旧衣,你所谓的‘拉扯长大’,不过是把她当免费的佣人使唤。
现在她凭自己本事过得好,你倒来攀亲认故,不觉得羞耻吗?”
张玉梅也红着眼眶插话:“你这个黑心肝的!当初小馨被你打得浑身是伤跑出来去下乡,要不是我们收留她,她早没命了!
现在你还好意思站在这里指责她?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她好!”
周围的路人越聚越多,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响了:“原来这女人这么坏啊,把人当佣人还敢来要回报?”
“就是就是,瞧人家这家人多护着她,肯定是真疼她。
而不像这个女人,只会挑别人的错。”
赵玉华被说得面红耳赤,想撒泼却被凌富强阴沉的眼神逼得不敢动。
周阮见势不妙,拉了拉赵玉华的胳膊:“赵姨,我们还是走吧。
小馨不是不愿意认咱们,她是心里有气呢。
等她气消了,自然就回来了。”
张玉梅攥紧了权馨的手,对着赵玉华道:“你这个女人,怎么能这么对小馨?
她是个好孩子,你不疼,我们全家都疼她!”
赵玉华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目光,再看看凌司景和张玉梅护着权馨的样子,知道今天讨不到好,只能放狠话:“好你个权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