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找到陈彼得的踪迹,只有空气中隐约飘来的一丝血腥味,让他心头一沉。
“往那边走。”温羽凡突然指向右侧的小巷,那股血腥味正是从那里传来的。
三人加快脚步,转过街角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僵住。
隔壁街的后巷里,路灯的光线被围墙挡住,只留下一片昏黑。
陈彼得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上衣被血浸透,暗褐色的血渍顺着地面的缝隙蜿蜒流淌,在墙角积成一小滩。
他的右手还保持着握拳的姿势,指缝里夹着半盒没开封的烟,显然是刚买完烟准备返回,却在巷口遭遇了不测。
“陈彼得!”姜鸿飞冲过去,蹲下身探他的鼻息,指尖触到的皮肤已经冰凉,他的手猛地一顿,喉咙里像堵了团滚烫的棉花,说不出话来。
陈墨走到尸体旁,目光扫过他身上的伤口——胸口和腹部各有两个狰狞的弹孔,血还在从弹孔里缓慢渗出,显然是近距离射击造成的致命伤。
温羽凡的灵视里,陈彼得周身的气息早已消散,只剩下弹孔处残留的火药味,还有一缕微弱的、属于陌生人的气息,像断线的风筝般飘向巷口的方向。
他刚想顺着这缕气息追踪,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,红蓝交替的灯光刺破夜色,越来越近。
波特兰警方的车很快停在巷口,几名警察举着手枪冲进来,看到温羽凡三人,立刻厉声喝道:“不许动!举起手来!”
姜鸿飞缓缓站起身,亮明身份:“我们是死者的同伴,刚发现他的尸体。”
警方很快控制了现场,法医蹲在尸体旁进行初步检查,几名警员则在巷口附近搜寻线索。
没过多久,一名警察跑过来汇报:“长官,在前面的废弃仓库里抓住了一个瘾君子,身上有枪,还沾着血迹!”
后续的调查似乎顺理成章。
警方从那名瘾君子身上搜出了一把制式手枪,枪膛里的子弹型号与陈彼得身上的弹孔完全匹配;
瘾君子在审讯中含糊其辞,只说自己是为了抢钱才动手,还交代了自己长期吸食毒品、负债累累的情况。
警察虽然已经抓住了嫌疑人,但依然对温羽凡等人进行了例行的询问,脸上带着程式化的严肃:“先生们,关于陈彼得先生的案子,我们已经初步定案,是一起抢劫杀人案,凶手已经抓获。但仍然需要问你们一些问题。”
警察拿出笔录本,例行询问了他们与陈彼得的关系、最后见面的时间,还有当晚的行踪。
温羽凡坐在椅子上,空洞的眼窝对着警察,灵视里“看到”对方周身没有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