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番话,小溪内心平静如水,幽幽说道:“我那个好父亲对王氏的好,大家都看在眼里,即便再嫁,也未必能遇到如此待她的人,权衡利弊,可不就想重归于好吗?不过,无论是否和好,同我都没有半点关系,以后,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渣爹对王氏的在意,她心知肚明,虽然表面上和离了,其实心里一直念念不忘,不然,也不会把王氏做的那坛咸菜,当成宝贝一样,时不时地偷偷瞧上两眼,以此来睹物思人。
这些都是黑娃看到后,悄悄告诉小溪的,不然,她还真不知道。
见堂妹心情不佳,田小雅连忙转移话题,“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,免得你心情不好,今天怎么自己过来了?家旺去干嘛了?”
她感觉堂妹和二叔之间的矛盾,就像一个死结,这辈子怕是都难以解开了。
“我出来时,相公和黑娃去买毛驴了,这会应该已经回来了吧!”
小溪拿起一盒胭脂,轻轻打开,一股淡淡的兰花香,瞬间扑鼻而来,特别好闻,怪不得女子都喜欢擦烟抹粉,确实不错,只可惜她无福消受。
还不等她将盖子合好,喷嚏便如雨点般接踵而来,她一连打了好几个,这才停下来。
田小雅满脸担忧,“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着凉了?”
小溪摇头说道:“没有,就是闻不得胭脂水粉的味道,也不知为啥,这也是我从来不用胭脂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