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辰已经不早了,我便先回去了,堂姐得空时抱灵儿来我家。”
小溪并未忘记帮大堂哥打听院子之事,起身便要离开。
“回去亦无事,不如再坐一会,我这一天,除了隔壁店铺的白嫂子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真羡慕堂妹你,有自己的营生可做,我这也不知何时才能熬出头。”
她亦渴望能拥有自己的营生,而非成为他人口中的某家妇人。
诚如堂妹所言,是谁规定女子就必须在家相夫教子,不可抛头露面,在外经商。
这些规矩,无非是用来约束大户人家的女子,而非他们这种普通百姓。
试问连温饱都难以解决,谁还会在意那该死的规矩,与分文不值的颜面。
小溪轻声宽慰道:“灵儿尚小,不必着急。待孩子再长大一些,便可做自己喜欢的事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!”田小雅深知即便灵儿再长大些,自己恐怕也难以如堂妹那般洒脱自在,毕竟,他们家条件有限。
相公未必会支持自己开铺子经商,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,家中并无下人侍奉,一双儿女谁来照看。
堂妹之所以能如此自由,想做何事,便做何事,主要还是妹夫毫无保留的支持,以及几个孩子根本无需她来费心,家中一切事务,皆有人操持,不然,又怎会如此舒心。
小溪给了田小雅一个宽慰的眼神,并轻拍她的肩头,“会的,会的,姐夫对你这般好,言听计从,若是知晓你想自力更生,必定举双手赞成。”
她瞥了眼外面的天色,确实已经不早了,若是再不回去,就要天黑了,还如何去找房子。
“你这是有事吗?”田小雅瞧出堂妹眼中的急切,忍不住出言问道。
小溪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浅笑,轻声说道:“也没啥大事,就是之前答应过相公他大堂哥,帮忙在镇上找处院子,估摸这两天就要过来了,可院子还没有着落。”
田小雅恍然大悟:“哦!原来是这么回事啊!不过,他们在村中不是过得挺好吗?怎么要搬来镇上,村中的房子和田产咋办?”
妹夫的这个大堂哥,她也略有耳闻,虽是家中长子,却不讨爹娘欢心,而且早已经脱离老宅,搬出来另立门户了。至于其它的事情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他们家日子还算过得去,全靠大堂哥做些木器拿来镇上摆摊,不然,也难以维持生计。之所以要搬家,主要还是为了安安,小家伙明年就满七岁了,到了读书的年纪,堂哥堂嫂不想让孩子像自己一样,成为一个目不识丁的人,打算将他送进私塾。至于家中那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