亩田,抽空回去打理就可以了。”
小溪对夫妻俩的想法深表赞同,普通百姓家的孩子若想出人头地,读书便是唯一的捷径。
退一万步来说,即便将来名落孙山,也总比那目不识丁的人要好上许多。
就算不能做官,找个铺子做账房先生,或是摆摊卖个字画,帮人代笔写书信、和离书,也照样能养活一家人。
“家旺这个大堂哥,可真倒霉,摊上那样一对狠心的父母,比我们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听完堂妹的解释,田小雅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。
自己从婆家搬出来时,起码,还有娘家这个后盾,可以依靠,可他们呢!为那个家付出多年,到头来,却落得个被赶出家门的下场。
“是啊!回想当初,他们一家三口被赶出老宅的那一天,无处可去,只能在别人家的柴禾垛里窝了一夜。还是村中独居的葛大叔,见她们一家如此可怜,心生同情,将人领去家中,这才让她们暂时有了一个遮风挡雨的栖身之所……”
小溪觉得堂姐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,从小在爹娘的百般疼爱下长大,就连相公也是自己挑选的。
即便被公婆赶出来也不害怕,因为还有大伯和大伯母为她撑腰,而自己呢,连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。
虽然祖父祖母对她也还算不错,但那又怎样呢?他们并不是自己的依靠,毕竟,他们一直和大伯大伯母生活在一起。
若是有朝一日,她在婆家受了委屈,想必祖父祖母也只会劝她忍耐,甚至还会说,每个女子都是这么过来的,而并非为了一点小事,闹着要和离。
至于为何会如此劝说,主要是担心自己回娘家后,会给他们带来无尽的麻烦。
她不得不承认,祖父祖母对自己确实还不错,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,和堂姐相比,自己显然是被排在了最后。
别看同样都是孙女,也是有亲疏远近之分的。
在这件事情上,小溪一直都心如明镜,也很有自知之明。
万幸的是,相公对她特别好,那些不愉快的事情,大概这辈子都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田小雅本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,听小溪这么说,连忙叫停,“别说了,我现在真是气得想去竹溪村,将你那个大伯大伯母暴打一顿,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一碗水端不平,就该受到惩罚!”
见她这般模样,小溪忍不住笑了,“不用你去了,他们夫妻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如今,他们以往当成眼珠子一样来疼的两个儿子,竟没有一个愿意理会老两口,路上碰到,恨不得假装不认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