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抽了她两个大耳光……”
小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,原原本本,没有任何添加地学了一遍。
得知事情的始末,陈家旺顿时暴跳如雷,“什么?岂有此理,这林婆子简直是欺人太甚,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?娘子,你打的对,若是我在场,就不是只抽两个耳光这么简单了。”
小溪看了眼一旁的小儿子,做了个嘘的动作,“小点声,别吓到儿子,你说那林婆子不讲理就算了,他那个儿子,见母亲被打,竟扬言要弄死我,后来,还是听到大家议论咱家背后有“靠山,”这才不情不愿地给我赔礼道歉,那个死老太婆,还说是我整日穿得花枝招展,什么也不做,导致她家儿媳有样学样,同她对着干,如今已经回了娘家,非要和离,你说气人不?”
明明是他们一家对儿媳不好,对方忍无可忍,这才反抗,到头来,却把帽子扣在了自己头上。
“这林家人,老少就没一个好东西,怪不得大家看到他们都躲着走,以后,咱也不必在忍让,若是有下次,你就往死里打,宁愿赔偿,也不能憋一肚子气。”
陈家旺早就知晓林婆子是个胡搅蛮缠的主,却没想到她竟如此过分,欺负到了小溪头上。
不知何时,长得好看,也成了一种过错,林家媳妇要和离就对了,这样的婆家,以及男人和孩子不要也罢。
小溪一脸不开心地说:“我没敢下死手,万一真的打坏了,林婆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,都怪当初买宅子时,没有打听左邻右舍人品,早知如此,说啥也不会买这座院子。”
陈家旺轻声宽慰道:“早知道尿床,还不睡觉了呢!我们又不是神仙,能掐会算,既然已经买了,就不要后悔,再说,除了隔壁那家奇葩,别的不都挺好吗?”
小溪点点头,“话是这么说,可想到林婆子那个老太婆,我就气不打一处来。”
陈家旺将气呼呼的小溪揽入怀中,“不要生气了,若是她日后再招惹你,不用有所顾忌,直接打回去就是,即便是告去衙门,最多让赔偿些钱财罢了,银子这东西,没了可以再赚,啥都没你重要。”
娘子就像是一道暖阳,照进了他晦暗的人生,让他从自卑中一点点恢复了自信,没有她,就没有如今的自己。
谁让娘子不痛快,他便会想法报复回去,尤其是那个林毅,竟然还敢威胁娘子,那就等着瞧,明的不行,暗的还不行吗?他就不相信对方没有落单的时候。
当然,这些打算,他是不会同小溪讲的,等哪天实现了,再告诉她也不迟。
小溪从男人怀中抬起头来,“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