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眼花了。
等叶绯霜说明后,陈宴才了然。
他对萧序都生出了几分敬佩。
他让人拿了千日春,在醉花阴亭接待他二人。
他们谈天说地、开怀畅饮,仿佛回到了以前在公主府的时候。
酒过三巡,叶绯霜问他们如果没有那些意外,他们希望自己都能成为什么样的人。
然后她说,她希望他们可以做明君、贤臣,她自己则要做大昭第一个女将军。
“祖父为我安排了官职,我快要进京了。”陈宴说,“我会做一个好官,做一个贤臣。”
他时刻记得她的话——和她守望相助。
这是他不断向前的动力。
一直畅饮到深夜,叶绯霜和萧序才离开。
陈宴固然不舍,但知道她还要赶去京城。
不知道她会在京城待多久,等他去赴任时,她还在不在。
其实他好想和他们一起走,但陈文益那边还有诸多事务,无法脱身。
长大就是不好。
如果可以选择,他还是愿意做那个日日在公主府侍弄花草的小郎君。
那时多好啊,一抬眼就能看到意中人。
叶绯霜赶回京城的第三日,萧太后崩。
举国哀痛,叶绯霜亦非常难过。
这位老人给了她许多爱与关怀,她是一位非常好的祖母。
她想,人要是不用经受离别该多好。
但又知道,这是不可能的。
长大的代价之一,就是要将以前得到的慢慢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