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你怎么看?”
谢天心里有了一些想法,但是还有一些地方想不明白。
“我觉得凶手可能不止一个,但是我有些地方没想通。”
龙渊嗯了一声:“宝贝和我想的一样。”
谢天突然凑近龙渊:“那你觉得凶手是谁?”
龙渊贴着他耳朵小声说了一个名字。
谢天双眼睁大,不可置信:“真的?”
龙渊:“我猜的,暂时没有证据。宝贝以为是谁?”
谢天也学着龙渊的样子,小声说了一个名字。
龙渊挑眉:“为何?”
谢天笑道:“直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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汾水镇回沣水镇的路上。
小六快马加鞭,回想起自己打听到的消息,脸上的不可思议还是难以掩饰。
昨日他天黑前到的汾水,怕耽误事抓紧时间去了那王远兄弟家。
这王家二十年前还算小富之家,后来钱全拿来供王远考科举了,谁知考上秀才之后就再也没考上其他的了。
王家父母还在时,给他说了一门亲事,他一直以读书为由不成亲,后来女方年纪拖不下去毁了婚。
按理说秀才也不错,可是王远这人眼高于顶,高不成低不就,一直没有个稳当营生,后面十几年全靠自家兄弟接济。
所以小六说明来意之后,王远兄弟只是担忧了一瞬,紧接着就是如释重负。
“您刚说的发现尸体的那户人家姓陈是吗?”王远兄弟问。
小六点头:“你也别太难过,说不一定不是你哥呢。”
“......如果是沣水的那个陈家,那还真可能是我哥。”
小六没想到有用的消息来得这么快:“你说说,怎么回事儿?”
“那家夫人姓冯,是我们镇上冯员外家的小姐,我哥当年......和她好过。但是他家嫌我哥有过婚约,而且除了读书什么也不会没有同意。”
他身边的妻子一拍脑袋:“你哥说投奔朋友,原来是去投奔冯家小姐?”
王远兄弟脸色也十分精彩:“我是真没想到快四十的人了,还能做出这种事!简直有辱门风!”
后面小六尴尬地安慰了几句,又忙活到第二日证实了王远兄弟的话才赶紧往回赶。
而此时的陈府管家尸体被抬走,血迹被擦干,下人们下了封口令,一切仿佛又恢复了风平浪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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沣水镇五十里之外的县城,小北巷。
卖豆腐的老刘今天卖完豆腐推着木车回家,看见邻居家的院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