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子例行公事的敷衍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直起腰,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指,然后随手一扔。
那手帕轻飘飘地盖在赵无极的脸上,算是给这位赵家家主最后的体面。
处理完“家务事”,赵腾这才转过身。
他的视线越过苏迹,直接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看戏的白衣身影上。
赵腾挑了挑眉:“阁主大人好雅兴,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看戏。”
听风阁阁主也没托大,微微颔首,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云淡风轻: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罢了。”
“只可惜……”
阁主指了指地上的尸体,一脸遗憾:“本座只负责见证,不负责保姆。”
“令尊太有主见,非要跟那仙器较劲,本座也是拦不住。”
这番话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赵腾闻言,也不恼,只是轻笑了一声:“阁主说笑了。”
“这老东西什么德行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贪婪,短视,还刚愎自用。”
“他死在这儿,那是他咎由自取,怪不得你。”
两人就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,在这充满血腥味的深渊底下,旁若无人地寒暄起来。
完全把站在一旁的苏迹当成空气。
苏迹握着长枪的手指有些发白。
他能感觉到,体内苏玖传来的力量正在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而是因为……压迫感。
这个赵腾,给人的感觉太危险了。
他就像是一把藏在剑鞘里的凶兵,虽然没有出鞘,但那股子透出来的寒气,已经足以割伤人的皮肤。
终于。
赵腾似乎是寒暄够了。
他转过头,那双狭长的丹凤眼,第一次,正眼看向苏迹。
没有愤怒。
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只趴在路边的野狗。
“金丹期?”
赵腾上下打量了苏迹两眼,目光在他身上那层淡淡的粉色流光上停留了片刻,随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借来的力量?”
“难怪能把我那个废物老爹给宰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仅仅是一步。
苏迹就感觉周围的空气猛地一沉,压得他胸口发闷。
“小子。”
赵腾背着手,语气平淡:“虽然这老东西很没用,也经常给我添麻烦,还动不动就喜欢拿我出去吹嘘,说什么我有仙尊之姿,听得我都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