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臊得慌。”
“但他终究是我的父亲。”
说到这儿,赵腾顿了顿。
他抬起手,指了指地上那具盖着手帕的尸体。
“他活着的时候,我可以骂他,可以嫌弃他,甚至可以喊他老东西最没用了。”
“但他死了。”
“而且是被人杀的。”
“这就成了我的事。”
赵腾看着苏迹,那双眸子里,终于浮现出一抹森然的冷意。
“你自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