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反应,就被这股气浪掀飞,狠狠地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
屋内的桌椅、摆设,在这股杀意的冲刷下,纷纷浮现出细密的裂纹。
只有柳狂澜。
他还坐在那张轮椅上,纹丝不动,只是身上那层薄薄的毯子,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那股恐怖的杀意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黑衣男人缓缓收敛气息,屋内的压力骤然一轻。
他转过头,那双眸子里,没了之前的沉静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怀疑。
“十几年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很沉。
“你们听风阁的本事,我信。”
“但我不信,你们会为了我这点陈年旧事,费心费力十几年。”
柳狂澜闻言,脸上那副虚弱的表情,似乎更重了几分。
他又开始咳嗽,咳得撕心裂肺,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他一边咳,一边艰难地抬起手。
“你以为……咳咳……这是特意为你查的?”
柳狂澜好不容易喘匀了气。
“你太看得起自己,也太小看我听风阁的价码了。”
黑衣男人眉头一挑,没有说话,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若非帝庭山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,非要我们掘地三尺找出那个叫苏昊的魔头……”
柳狂澜的声音里,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不屑。
“你以为,我们会闲得没事,去乱星海那种穷乡僻壤的帮你翻陈年烂账?”
这番话一出。
黑衣男人脸上的怀疑,明显消散了几分。
这个解释,合情合理。
帝庭山如今在大张旗鼓地找人,几乎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,这件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
听风阁作为苍黄界最大的情报组织,被帝庭山重金委托,帮忙搜寻线索,再正常不过。
而一场大规模排查,会意外翻出一些陈年旧案,也完全在情理之中。
相比于“听风阁为你这个十几年前的客户尽心尽力了十几年”,这个“顺手”的解释,显然更容易让人信服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黑衣男人点了点头,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他转身,似乎准备离去。
既然已经知道了仇人的下落,他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“对了。”
柳狂澜的声音,又从身后慢悠悠地飘了过来。
“打坏的东西全部赔了再走。”
“要么就把命留在这里别走了。”
黑衣男人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