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吭,也不转身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储物袋就向后抛了过去。
风,从敞开的门口灌了进来。
吹起地上的玉简粉末,打着旋儿,又归于沉寂。
黑衣男人的身影,早已消失在风之中。
“阁主……”
青衣侍女从地上爬起来,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眼神里满是不解。
“您为什么要帮他?”
“您明知道,那个人……”
“帮他?”
柳狂澜笑了,笑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他伸出手,青衣侍女立刻会意,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他手中。
柳狂澜抿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我只是……给这潭水里,再扔一块石头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投向窗外那片被风雪笼罩的北方。
“棋盘就这么大,棋子就这么多。”
“想要赢,总得想办法,让棋盘乱起来,不是吗?”
“而且……人情这东西,欠多了就不值钱了。”
“该还的还,剩下欠的人情才会显得珍贵。”
“本来我也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既然已经上船,自然要为自己搏那几分利益。”
“你跟了我这么久,还是什么事情都看不清……怎么让我和你死去的父亲交代啊……”
说着他将储物袋掂量了一下,随后丢在侍女手中:“取八入账,剩下两分给自己买些丹药疗伤吧。”